夏水：？？？

    气氛在此刻稍微凝重了。

    夏水感受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尴尬得只想骂人。

    他想这姑娘是不是傻的，然后转念一想，不是人傻钱多能和别人睡觉还倒贴钱吗，这特么就是人傻钱多啊，只要稍微聪明一点，完全可以不用花钱就能骗得男人团团转。

    ……算了，仔细想想她可能是懒得走心和骗人，这可能就是被人用钱放养然后野蛮生长的富家千金吧，头回见到，很长见识。

    段书亦在陆钧爻身后忍俊不禁，率先打破气氛：“真的吗？很有勇气啊小帅哥。”

    “……”陆钧爻转身走了：“无聊。”

    段书亦看着他走远，回头对夏水笑着眨了下左眼：“别介意，他就是害羞了。”

    夏水百口莫辩，哑巴吃黄连。

    段书亦招呼门外的人将房间里醉倒的男人抬出去，再吩咐了一些别的事。闻蓉等他说完话，款步姗姗走上前，歪头一笑：“这不是段公子嘛。”

    段书亦偏头回看她，眉眼带笑：“闻小姐。”

    “怎么样。”闻蓉用手肘点了点他，眨眨眼，“要不要和我约会。”

    段书亦觉得滑稽，但又知道对方没开玩笑，婉拒道：“我对你来说年纪大了点。”

    闻蓉微微蹙眉：“你哪儿年纪大了，你连三十都不到吧，怎么，难道对自己不自信了？”

    段书亦：“……”

    闻蓉耸肩：“我知道了，你怕我堂哥，唉，算了。”

    段书亦叹口气，笑着摇头：“……能让我无话可说的人，闻小姐你可是独一档。”

    夏水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趁他们聊天的时候从旁边溜出了门，结果还没走远闻蓉就跟上来了。

    夏水无奈：“大小姐，你就别跟着我了。”

    闻蓉反问得自信不疑：“干什么嘛，我又不会害你，难道你不觉得今天晚上你遇见我，多了很多乐趣吗？”

    “……”

    夏水已经不想争辩了，叹口气往前走，突然被闻蓉扯住袖子一把拽了回去，差点把他心脏吓得蹦出来，心怀余悸地贴在墙边，睁大眼回头看着她：“你到底想干嘛？？？”

    闻蓉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挡在夏水前头，朝墙外鬼鬼祟祟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道：“看到没，那是陆良平。”

    夏水的脑袋也在闻蓉的上方探了出去，十分不解：“我们为什么要躲着。”

    闻蓉：“因为我要说他坏话。”

    夏水：？？？

    闻蓉身后的手扯了扯夏水的衣服：“唉唉，陆钧爻过来了。”

    夏水看到陆钧爻过来喝了点酒，然后陆良平同他说了什么，陆钧爻也回了什么，从表情看不出情绪。陆钧爻把酒喝完，走的时候陆良平跟着他继续再说什么，但陆钧爻看表情不是很想理他。

    ……不过就看表情，他真的有想理过谁吗？夏水忍不住腹诽。

    闻蓉挑了挑眉，像是把夏水当成自己人似的，明明是在说别人的坏话，语气却语重心长：“水啊我跟你说，如果你想追陆钧爻，一定要离陆良平远一点，不然他肯定会给你使绊子的。”

    “都说了我不想追……算了。”夏水否定的话说到一半，结果发现八卦之心占据了理智的优势，遂遵循本性，“为什么啊？”

    闻蓉：“因为他是个贱人。”

    夏水：“……”

    还真是说一不二，真的是很直接的坏话呢。

    夏水不以为然：“我看他挺好的啊，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闻蓉坦白道：“没有，全靠直觉。”

    夏水：“啊这……”

    闻蓉：“我的直觉很准的，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只有绿茶才能看清楚谁是绿茶。”

    夏水仔细一听这话不太对：“你在干嘛，骂你自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呢。”

    闻蓉冲他眨右眼，勾唇笑了笑：“嘻嘻，不对吗，我就是坏女人。”

    夏水：“……”

    服了。

    ****

    陆良平不依不饶地跟着陆钧爻：“表哥，你真的不想再考虑一下我父亲的提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