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简承勋身上睡了一晚上,小腹特别涨,两腿特别酸,腰也僵住了。她想从他身上起来,一动才察觉到最糟糕的是xue里还塞着简承勋晨勃后又硬起来的鸡巴。
他显然醒得比她早,也可能是根本就没睡。
她把两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浑身酸痛得像是断成了好几截。
体内的一半基因崛起,有一道台湾腔在脑海中响起:拜托,你可是普拉提教练文漱玉诶!怎么会这么逊啊!不要当软脚虾了,文漱玉,快爬起来!
始作俑者显然发现了她的虚弱,手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揉捏,“老婆,你慢慢起来,不急。”
文漱玉真想剁了简承勋,“你还不快先拔出去!”
简承勋无辜地说,“你压了我一晚上,我腰也有点麻,等你起来我才能出来。”
于是夫妻二人在一阵嘶哈低yin的呼痛声中,在互帮互助中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两人都还要回各自岗位去搬砖,洗完澡收拾完床铺,简承勋有点来不及了。
漱玉最近都是蹭他的车上班,要不是年底压的事情太多,她也不用蹭他的车这么早出门。
电梯门一打开,漱玉迎面撞上了对门也要进来的邻居。
简承勋还在身后帮她拎电脑包,她紧急刹车,令他直直撞上漱玉的后背。他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肢,帮她揉了几下,才注意到对门的邻居正惊讶地看着漱玉。
桃源小区的平层是一梯两户的设计,用电梯前后门将两户隔开,隐私性极好,两家人基本上只有同时用电梯的时候才会偶然撞见。
“是漱玉吧?”戴着眼镜盘中长发高知模样的中年女性率先出声。
“徐校长,好巧,没想到我们是邻居啊。”文漱玉有点社死地抓住了简承勋的风衣一角,“这是我先生。”
“徐校长早上好,我是简承勋。”简承勋搬来这么久,早出晚归的和邻居也不过是打过几个照面,想起漱玉这位小学校长给她和她儿子做过媒,便笑里藏刀地寒暄道,“之前听漱玉说她小学校长也住我们小区,没想到就是对门邻居,我们下个月初六就要办婚礼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带家人一起来喝杯喜酒?”
徐校长的儿子过年也会从国外回来,本来是想让他和小学同学漱玉相个亲,现在好,直接变成喝喜酒了。
但徐校长对神秘的邻居的来头一直有些好奇,做不成亲家做邻居也是种缘分,便点头答应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徐校长愿意出席说明她不在意先前要给她儿子和漱玉拉郎配的事情,漱玉反而松了口气,还说了几个小学到现在还在联系的同学名字,称他们也会来喝喜酒。
等漱玉坐到简承勋车上的时候,还有些惊魂未定。
简承勋注意到她的神态,问了句:“你和那个徐校长有仇?”
“那倒没有。”漱玉怕他再问,自顾自接话,“和她儿子也没有,但她儿子是我小时候第一个拉小手的男同学,头大大的,皮肤白白的,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和他做同桌,觉得他特别好欺负,总是骗他错误答案,还把人弄哭过。”
“你这不是和小男孩喜欢小女孩但是非要恶作剧扯人家辫子一个套路吗?”
漱玉轻蔑地冷嗤,“我才没那么幼稚,我只是从小就不喜欢天龙人,懂得反抗权威。”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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