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叶莲娜耳中的时候，她正在阿德勒的公寓里，和那个男人做爱。

    手机在床头柜上一直响。她没接，直到对方停下来，低低说了句，&ot;你的电话。&ot;

    叶莲娜翻过身，伸手摸到手机，喘着气接起来。&ot;说。&ot;

    电话那头是她一个朋友，语气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不该分享的事。&ot;叶莲娜，你听说了吗，德米特里外边养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小的，被送到南法去了。&ot;

    叶莲娜的手搭在那男人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按了一下。&ot;听说了。怎么了。&ot;

    &ot;不只是在南法——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说德米特里对她上心得不行，那栋别墅是他亲自挑的，司机保镖全配齐，妮娜在那边过得比谁都好。&ot;对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ot;还有人暗示，要是她生的是儿子……&ot;

    &ot;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ot;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叶莲娜没等对方回答，直接挂了。手机扔到一边，她翻回身，那男人低头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吻了上来。

    聚会是六月中旬那场。

    不算正式，就是三个寡头家庭之间的常规聚餐，带上太太和孩子，吃吃聊聊。寡头圈里这种场合很多，每次差不多，大家心照不宣地比较丈夫这个月又做了什么。

    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德米特里身上。

    有人说，他外边那个女人挺神秘的，谁也没见过。

    另一个太太笑了笑，说她家帮佣倒是在尼斯见过一次。很白，很漂亮，不像俄罗斯人。身边还带着个小女孩，看着身体不太好，有人专门照顾。

    有人接了一句，&ot;听说妮娜学校的活动德米特里都会去。&ot;

    桌上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不知道是谁补了一句，语气很轻，像是在说天气，&ot;叶莲娜也是可怜，空有个莫罗佐夫夫人的名号，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ot;

    几个人笑起来。

    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聚会结束后，消息就活过来了。每一张嘴都添一点，添到最后，安娜变成了霸道嚣张的情妇，把正室逼得没有地位，霸着德米特里不让他回老宅。叶莲娜每天在家以泪洗面。

    越传越离谱，越离谱越有人信。

    ????

    叶莲娜的助理查到了源头——就是那场聚会。三家太太，七嘴八舌，没什么恶意，纯粹是闲聊。但闲话传起来，比什么都快。

    助理把整理好的信息发给叶莲娜，问要不要处理。

    叶莲娜回了一个字：不用。

    她自己给德米特里发了条消息，说外面传得太难听了。